的禄米支出,那些宗藩集中的省份如山西、河南等地,通省的财政收入都还不够支付亲藩的俸禄,地方官员只好不断加大对当地百姓的盘剥,造成极大的社会矛盾。而历代皇帝却又不得不为子孙早作谋划,将赏赐给自己子女的封地越划越大,使得政府在册的田地越来越少,进而演变成恶性循环。
万历知道牵涉的问题很深,所以一早就言明今日只议永宁的封地之事,但此时等了半天,却没见张四维等人再有下文,只好又主动开口询问:“那依两位阁老的意思,永宁这封地又该如何处置呢。”
张四维顿首道:“此事并无定规,历代成例均可依循,然恩出于上,还请皇上裁定。”申时行也在一旁跟着说伏请皇上圣裁。
万历心里郁闷:“靠,这说了岂不是等于没说。”却一时发作不得,再看冯保,也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跪在那里低头装傻。这段时间万历看了这么多奏本,很清楚朝廷如今通过丈量田亩收回的土地很多,光解决永宁一个人的封地实在不是什么难事啊。
“哎,看来张居正不在,这些人是没一个愿意担担子的了。”而万历自己呢,其实也一样。少了李太后那里过不了关,万历自己也对永宁的印象不错不愿意少给,多了又容易落人口实。
张四维与申时行都不愿意去碰这档子事儿,一方面是顾忌张居正的看法,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宗藩制度本身的弊端实在太大,这事儿里外都落不了好。所以两人宁愿在小皇帝面前装傻充楞,也不愿去做这出头
第三十章 永宁封地之议(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