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緊緊抱著他,他根本連自己該說什麼話、手腳怎麼放都不知道,只能感覺自己胸口悶得抽痛,好像被他的眼淚淹沒了無法呼吸,愁得發愁。
他一下一下拍著後背,一次一次或者用手去擦或者用舌舔舐汩汩落下的眼淚,恨不得徒手撫平眉頭上的皺褶,讓他在他的懷裡永遠只露出笑容。
他的眼淚,太苦了。
楊式瑢好不容易停下了哽咽,吸了吸塞住的鼻子,把雙手從許祈修被捏著皺巴巴的衣服上挪去抽了幾張衛生紙,正要給自己擦掉滿臉的眼淚鼻涕,卻被對方截走,在臉上為他溫柔的擦拂。
他哭得有些累,任由男人擦完之後,又把頭埋回他的肩窩,閉上眼睛靜靜靠著。
「還好嗎?」許祈修抱著人自己往後靠上車窗,讓楊式瑢軟軟的趴在自己身上,輕淺的呼吸擦過脖頸,他覺得有一點熱又有一點癢,但捨不得讓人離開。
悶悶的聲音從兩人相貼的地方傳了出來,「嗯,再借我趴一下。」大哭了一場,情感宣洩完之後其實很舒暢,感覺把這半年來積壓的全部負面情緒都解放了一般,但是累得滲人。他開始恍惚,好像下一秒就能睡著。
「傻瓜,只要是你跟我借的,都不用還。」許祈修笑了笑,伸手捏捏他後頸,感覺著壓過來的重量化為充實的幸福感,像棉絮一樣在心裡炸開、漫天飛花。
一直到懷裡的人沉沉的睡了一覺慢慢轉醒,他始終全無睡意,腦中有一股很銳利的清醒,從眼淚到交付身體的信任感,讓他
13 借了免還,要借再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