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二天早上就发了高烧,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云觞挣扎着揉揉眼,就见祠堂的大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执着鞭子站在他面前。
云觞顿时觉得背上的伤口更疼了,于是缩起来不愿见他。
云涛成冷冷的盯着缩成一团的小儿子:“知错了吗?”
云觞将脸埋进衣服里,不吭声。
他犟起来的时候,真就比天王老子还犟!
云涛成怒极,抬手又是一鞭狠狠抽在他的胳膊上:“谁给你上的药!穿的衣服!”
云觞死死咬住牙,任他一鞭又一鞭抽在身上。
不多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云夕率先闯进来,气喘吁吁道:“父亲,是孩儿上的药,他当时昏倒了不知情的。”
云涛成转脸瞪着云夕,想发作却又无法发作,云夕和别的儿子不同,自幼体弱,近些年才好了许多,这一鞭子抽下去,不客气讲就能抽掉半条命。
云涛成狠狠的叹口气,指着云觞问他:“好,你这么坚定是吗,那我问问你,你凭的什么要和他成亲?”
云觞哑着嗓子喊:“凭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云涛成冷笑:“喜欢?今天他喜欢你,明天他若不喜欢你呢?你是不是还要被他一纸休书给撵回家里来?”
云觞一窒。
云涛成怒道:“女人撵回家里来还能再嫁,你呢!你男不男女不女的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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