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其实他二人的关系认真来说,也蛮尴尬,说是玩伴,只是比下人好听一些,却和柳容齐爽不同,曲烽没有不陪他玩的权利,而曲大娘更是实实在在打杂的下人。
气氛忽然就沉默下来。
云觞低着头揪自己的袖口,想说话,又不知说什么,越想越难过,忽然就有些惭愧自己拿什么脸面站在曲烽面前认为是他发小的。
他不由想起管家说过,每次曲烽哄睡他以后,之所以不陪着他睡,是因为要跑去帮曲大娘做活儿,他一个人在温暖的被窝里好梦正酣时,人家母子还在又冷又暗的柴房里相依为命。
他想着曲大娘那副好性情,以及薄弱多病的身躯,好容易儿子出人头地了,她却早早的去了。
他自幼常听人说,娘在,家在,曲烽似乎很小就没了爹,如今又没了娘……
名扬天下又如何,他连个家都没有。
云觞鼻头发酸,眼眶红了一圈,他怕眼泪掉下来,忙抽了一下鼻子,拼命眨眼睛,把眼泪忍了回去。
低头看书的曲烽倒没有想这么多,二十几年都是苦过来的,早没了知觉,方才那句话他也是随口一说,冷不丁听到这声抽泣,他微微一愣,抬头去看,就见云觞低着头,用冰凉的指尖使劲儿摸鼻子。
曲烽心中一动,缓缓道:“我娘得的是急病,睡梦中走的,没受什么罪。”
云觞听出曲烽在安慰自己,忙点点头,却不敢抬起来,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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