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烽眩晕的症状没有因为离开月老祠而减轻,反而觉得头越发的沉,稍一思考便觉头痛难当,意识在不受控制的被一股力量拽向黑暗。
这种似曾相识的痛楚,将心底因失忆而积攒笼罩的一片厚厚的云层搅动了几分,刹那间,眼前是一个凄冷的雨夜,猩红的血花飞溅,有人在冷笑,一个稚嫩的孩童,胸前满是鲜血,被那人扔向自己,自己本能的接下这孩子,却在下一刻闻到这孩子身上一股极其浓郁的,连豆大的雨滴都砸不碎的怪味……
这撕裂迷雾刹那闪现的记忆让曲烽有一瞬间的清明,尽管随后云雾再度笼罩心头,但飘散在月老祠里的药味远没有那么重,所以曲烽理智尚在,他拉住云觞的手道:“快回城中!”
云觞看他如此,更不敢耽搁,好在月老祠就在城门旁不远,于是扶着他快步朝城里走,一边安慰他道:“你放心,厉铭说他们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动手!”
曲烽捂住头,直觉那味道并没有因为离开而减轻,他头痛的折磨也越来越无法忍受,还要强忍着痛告诉云觞,“不是一拨人!他们既然敢在月老祠下手,就必然不会怕——”
他话没说完,忽然大脑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曲烽来不及做任何抵抗,只觉神识一茫,膝盖便软了。
“曲烽!”云觞大吃一惊,忙半蹲下身,把忽然失去意识的曲烽抱在怀里,另一手摸上剑柄,警惕的环顾四周。
这时,在他们身后,有一个老人慢悠悠走过来,手里还握着一支快要烧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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