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了小小身体里所有能承诺的美好,却依旧无力动摇曲烽眼神中的坚定。
于是他去求娘亲,求当家的二哥,求曲烽十分敬重的伯父,求庄里一切说得上话的长辈,最终却只换来一句无奈的斥责。
不要胡闹!
云觞气的不吃不喝,将药碗饭碗统统摔碎,缩在被子里哭哑了嗓子,病发疼的数度晕过去也不肯吃药,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改变的现实,如冰冷的海水要将他没顶。
而明明只隔了半个山庄,平日连他擦破点皮都要心疼半天的曲烽却再没来看过他。
就连平日与他最要好的五哥,也只是隔着被子揉揉他的头,轻叹一声。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在他心里你没那么重要。”
云觞一怔。
“你这样折腾自己,只会伤害真正爱你的人。”
眨眼便到了离别的日子。
曲烽走的不声不响,烟雾朦胧的清晨,只有曲大娘为他送行。
“不和七少爷道声别吗?这一走,再见面就难了。”曲大娘伸出粗糙干裂的手,为儿子整了整衣襟。
曲烽凝视着母亲的手,摇摇头。
“你们在一起七年了。”曲大娘语气感慨,“那么要好,看起来像兄弟似的,你也舍得。”
曲烽扯了扯嘴角,“只是像罢了,他是少爷,我是下人,我留在云府一日,便永远不会改变。”
曲大娘面露不舍,“这样不好吗?穷是穷了些,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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