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来。皇陵也不好,湿气太重,回头咱们还是在塞上西北寻个风景好的地方住下。”
容与笑着点点头,心里只觉得踏实,除了身上各处的疼痛还在提醒他,长久以来的殚思极虑、身心俱疲,到了这一刻终于可以全都放下,他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了。
沈徽心疼得看着他,又抚了抚他眼底的青色,替他脱去外衣,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含笑望着。
“我也不做皇帝了,可还不大会服侍人,有伺候不周的地方,往后你别笑话我,也别欺负我才是。”
容与听得好笑,横了他一眼,“你真小看人,我从前怎么对你,现在还是一样。”
沈徽深以为然,他们“你来我往”这么久了,容与在心里早就把他当爱人,当伙伴,也从来没流露过任何自卑感,连临别那夜,他那样奉献自己,容与也不过应以一笑,说一句,他不图这个。
真是越想越爱,可惜他现在太瘦了,不然真想捏在手里狠狠爱上一回。沈徽琢磨着,明天起把南京城最好的吃食都摆在他面前——虽然不做皇帝了,可还是倒驴不到架子,总想着先把他的爱人服侍好才行。
正寻思着,却见容与拍拍床,身子往里挪,“今晚在这儿陪我。”
这话听着像天籁之音,沈徽满心欢喜,自觉什么都该听他的,麻利地脱去外衣,一面腹诽自己,所谓妻管严也不过如此这般了吧。
熄了灯,屋子里只有淡淡月光,沈徽不舍得睡,一味侧头盯着他看,见他睫毛垂下来
第87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