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瞧了瞧,容与答他,“确实未见。不过你怕么?是人总会有那么一天,光阴流逝罢了,可惜人们面对衰老,能做的好像也只剩下感叹而已。”
“你连年华老去都能平静接受,我自问做不到你的境界。”沈徽定定的看着镜里映像,“就好像我此刻会想,上一次你这样为我梳头,竟然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这宫里头,还有废后秦氏。”
蓦地提及这个名字,容与不由记起近日接到皇庙住持上报,说道秦若臻罹患痼疾,数年间延医问药皆无效果,特请旨回京师再行医治。这封折子被沈徽留中不发,暂且压在案上一堆奏疏当中。
事隔多年,曾经的仇怨早就随着时间消散,何况秦若臻毕竟是沈宪的生母,多少还是要顾忌沈宪的颜面,容与顺着沈徽的话,建议道,“她如今既病重,想要回京医治,你便准了罢,兴许太医院的圣手可以治愈呢。”
“你当我私下里没派人去瞧过么?个个都号称是名医的,那些人看不好,宫里的就一定能看好了?焉知不知是她自暴自弃的心境使然,听说,早前一直不离不弃的那个内臣,三年前染病去了……”沈徽语气平淡,说罢又问,“你想让她回来?你已经不恨她了?”
认真想了想,容与一笑,“恨一个人需要强大的执念,我不是个执着的人。”
“嗯,你只是执着守着自己的心罢了。”沈徽若有所思,半晌摇了摇头,“可是我不能让她回来。我不想二哥儿再见到她,徒惹是非。他既听说过当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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