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人一向对这政令私存不满吧。倘若再来一场辩论,先生觉得,且不说其余人,内阁枢部中人该站哪一边?”
讲读想了想道,“大约是中立,然则不能剥夺民间经营过甚,官商,究竟非治国本务。”
“哦?那么为何还要中立呢。”太子追问,“是碍于天威,还是碍于朝中某个得罪不了的势力或是人?”
说罢旋即一笑,“不该为难先生的,孤换一个问题,请先生说说看,历代皇帝最注重什么?”
讲读沉吟良久后坦言,“无非集权二字。”
“那么权和利哪个重要,有了权如何能不逐利?偌大一个帝国,运转起来哪处又不需钱,国库空虚,说白了什么都是空谈,孤再问先生一句,如今常有人说藏富于民,这个民,究竟是何人?”
不等对方回答,太子已笑着讲出答案,“不外乎是各大家族士宦官绅,舆情最汹涌,反对最激烈也是这群自诩为民的人,只是朝廷也不算赶尽杀绝。父皇御极十余载,眼看着国库越来越充裕,是升平朝三倍有余,如今更着眼发展边事防务,又要从外夷手里再进军需,富国强兵是落在实处看得见的,是以众人虽有不满,却暂时都成观望态势罢了。”
至此,太子似乎满意笑笑,“先生不必勉强回答,孤看你神情,业已知晓答案。”
掩卷沉思,容与不得不承认沈宇的确明敏,眼光锐利洞察力强,话说得明白透彻,更不吝透露他日后也一定要集权,更会将盐矿等利税商业把持在官府垄断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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