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到什么地步。
“沈徽……”怀里的人气息纷乱,浑身燥热,头颈用力向后仰起,他还是不由自主想要避开接下来的欢好,“大白天的,你别这样。”
白日宣淫,多么诱惑的四个字眼!圣人说过最不齿于这种事,可沈徽不是圣人,他只是人间帝王,一个想要什么就会主动攫取的人,不过是饮食男女而已,发乎情却绝不限于止乎礼。
他反手握紧了容与,把人往里内殿里拽,身后人大约是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拉着,他甚至能察觉出,他的身子在一点点的软下来。
南书房的榻一贯只是供皇帝小憩时用,相比乾清宫,到底还是小了点,沈徽把上头无关紧要的东西统统拂在地上,转身斜斜一笑,“我忍不了了。”
面前的人深吸一口气,半晌,终于认命似的闭上眼。感受着炙热的手指撕扯开他的衣领,有些粗暴的向下滑去。
对于沈徽来说,那滋味很是美妙,容与有平展的肩,光滑的脊背,可这些尚不足以让他满足,他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恶作剧,探下去再探下去,一只手停在了他两胯之间。
容与已然被揉搓得没了反抗力气,身子快化成一滩水,靠在沈徽坚实的胸膛上,低低地发出压抑的,夹缠着几分痛楚的呻吟。
沈徽很是惊喜,触手的地方明显是有变化的,虽然那里不同于自己的,却肯定比平日里要发烫发硬。
可惜容与此刻脑子里全是浆糊,没有余力思索究竟为什么,就被沈徽疯狂的吻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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