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沈徽原是那样冷心冷情的人,能一直忍耐他的缺点,耐心的等他成长。他早就说过,内廷中比他聪明善钻营的人比比皆是,为什么只悉心栽培他,如果不是信任,何用待他这般上心。
“臣很感激,”容与长长一叹,“只是……臣,实在不能……皇上肩上的责任,太厚重,臣承载不起,您有妻子,有嫔御,还有两位皇子,将来恐怕还会有更多的子女……”
“不会有了。”沈徽赫然打断他,也不管他神色如何迷茫,直截了当道,“朕觉得两个儿子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再多。天家无甚亲情,兄弟手足多了,并不是什么好事,朕不需要。至于妻子……”
提及这话,他忽然福至心灵,原来容与在意的是这个,那当真是好兆头——如果不喜欢,根本就不可能会介意。要是他不提这话,单说什么于礼不和,或是担心日后受人非议,还可说是在为自己谋后路,然而这人始终存着一腔子孤勇,在意的原本只是最为纯粹的情感。
“朕和皇后,将来势必有裂痕,不怕你说朕无情冷血,朕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我是利用她,她也得偿所愿。我们之间是交易,朕兑现了后位,也兑现了皇长子,也算是对得起她了。”
不止是裂痕,应该是必有一战才对,容与理了理思绪,平静发问,“皇上的意思,是从来没喜欢过女人?”
说完,他蓦然想起放逐在西安的沈彻,看来这对兄弟还真是一样,对男人的兴致远比对女人高得多。
沈徽似乎猜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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