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寡人当腻了,还是因为自己性子和软,看上去刚好符合了沈徽的要求?恐怕连沈徽自己也未必能说得清楚。
容与不是个较真难为自己的人,更不是个只想自己的主儿,大不了退一步,先不论接不接受,承诺过的话总要兑现。陪在他身边可以做到,帮他排忧解难也是可以有的。
何况他深深明白沈徽的无奈,如果内廷中的矛盾集中在秦若臻和自己身上,容与实在想不出任何理由要沈徽仓促之下,得罪前者转而维护他,他并不敢做如此奢望,也不想因为他,而打乱沈徽全盘计划。
不过对于林升,他却怀有明显的愧疚和感激。容与向他诚挚道谢并道歉,“对不住,这回真是连累你。我本以为我可以保护你,却没想到尚需你来替我解围,我很惭愧。”
林升不在意的笑笑,眨着眼强调,“我是被您保护的呀,所以我才不怕呢,罚俸算什么呀?我一点不发愁,因为知道您肯定会养我的。”
尚有闲情开玩笑,两人不禁相视而笑,林升却忽然正色道,“其实也怪我,是我没留心,才让他们在您房中做了手脚,所以我去认下也不冤。可就是怕您心里难过,嗐,其实呢,对那么一个害您的女人,您大可不必觉得惋惜。”
这话说的是慷慨赴死的谭氏,容与回忆着自己当时的心境,坦言告诉他,“也说不上惋惜,我知道无论她是否成功,她背后的人都不会放过她。我只是有那么一瞬,被她的顾虑打动,她心里想要呵护的最珍贵的东西,不惜以生命来维护的,是
第43节(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