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摄于他的权势,才会一失足……并非主子的错,那人买好撷芳殿上下,又做艳情画献给主子……”
“艳情画?”秦若臻声音陡然拔高,满目森然,“此画现在何处?”
云萝觑着慧妃,又瞟一眼容与,叩首道,“就在主子卧房中!娘娘着人去搜便可知晓。”
秦若臻毫不迟疑命人抄检,结果也不出所料,果然搜出一张芙蕖图。
那画虽为荷花图,却已和早前容与所绘单纯荷花写生完全不同,甚至没有画太液池的景致,而是在近处画了一处清浅芙蓉塘,中间立了一位翩翩少年郎,远处则是倚门卷帘,偷看这位俊俏郎君的少女。
一看既知,这是说的西晋一则故事——当时著名的美男子韩寿去太尉贾充府上拜谒,贾充的女儿贾午因心慕他的美姿容,躲在帘后偷窥,事后贾充听说女儿很喜欢韩寿,就玉成了二人的好事。
李义山曾有无题一诗云,贾氏窥帘韩掾少,宓妃留枕魏王才。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诗中的贾氏窥帘一句,说的便是这个典故。
至于题跋,更是全然不吝的,写上了相思图三个颇为暧昧的字眼。
“好一个宓妃留枕魏王才,果真是包藏祸心了。你且照实说,这个敢觊觎宫妃的人究竟是谁?“慧妃听到这里,翻了翻眼,眼见着就快背过气去。云萝小声虽小却很笃定,挥手直指容与,“就是他!”
打从那画被搜出,容与已了然她们的计谋,他的确曾应慧妃之邀做过一幅芙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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