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荣归故里”,转念想想,倒是苏杭尚且值得一逛。
正想着,忽见林升火急火燎的跑进来,好容易站定却是上气不接下气,半日才满面惶恐的说,“大人……皇,皇上来了……
容与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吃惊道,“是到了扬州府衙,还是到了……”
一语未完,那熟悉的清冷声音已在近处响起,“到哪里很重要么,莫不是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需要先藏好?”
话音落,门帘即被挑起,沈徽穿一身石青色鹤氅,头戴玉冠,翩翩然越步进来。脚下走得十分轻快,可脸上疏无半分笑意,一对凤目不怒自威,直直地盯着容与。
心里咯噔一响,也不敢再怔愣下去,容与转到他面前按规矩请安,只是满腹狐疑,不解他为什么突然跑出京城南下扬州,且路遥千里自己竟一点没有风闻,难道是自己差事办得不妥让他不满意?可方才那折子还夸他做得好……然而面色不豫又是为什么,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触了他的逆鳞……
沈徽居高临下,也不叫起,只冷冷道,“见到朕你很惊讶?这儿是大胤疆域,扬州又属南直隶,太祖就在离此不远的南京城,朕来这里很稀奇么?”
被他这么质问,容与浑身上下都绷紧了,极不自在。但也知道他说的不错,南京是陪都,皇陵在此,他就算亲自祭拜也无可厚非,何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要到哪儿去自然无须和任何人报备,更加不必对一个内侍言明。
沈徽见他不说话,只是垂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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