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看在眼里,心底不自觉生怜,口吻却是淡淡的,“江南多美食,把自己喂胖点,浑身没有二两肉。让人瞧见,以为朕不体恤身边人,没得带累朕的名声。”
容与一笑,他是吃不胖的体质,实在没办法。倒是自从决定好好生活,他便开始有意识锻炼身体,晚上回到房间会做一些基本的无氧运动。只可惜还是难长肌肉,毕竟雄性激素缺失太多,也只能聊胜于无。不过在心理上,他知道自己依然完完全全是个男人。
应了声是,他含笑问,“皇上还有什么要吩咐臣?”
沈徽歪着头,忽作一笑,“你去和那帮子官员也好,商贾也罢,怎么勾兑都可以,只不许眠花宿柳,叫朕知道绝饶不了你,记下了么?”
这也算是未雨绸缪,现如今的官场,饭局十有八九是少不了花酒,席间总要叫上几个清倌人作陪,出门在外只怕少不了要入乡随俗。
可也仅限于此了,容与脸上微微一红,“皇上……臣是内侍……不过是应酬两杯罢了,总不好太不给人面子,出格的事……臣决计做不出。”
沈徽哼了一声,“内侍如何?你当朕不知道?十二监里多少人,一出宫就好往前门楼子跑,没少做那几条胡同里的恩客。你要是有天也敢做这样事,朕断不饶你!”
那可真是多虑了,容与一阵好笑,沈徽要是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恐怕也就不会这么说了。
“臣不敢,”忍住笑,喉咙里倒是有些发甜,他认认真真应承,“臣谨遵皇上令
第17节(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