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厢房。
妈妈就这样毫无征兆的,一动不动瘫倒在地上,她眼神惊恐的瞪向窗户外面,双唇不住的发抖试图想说出什么话,罗莎内拉将耳朵靠在她的嘴旁也听不清楚她究竟想说什么。
她的手指颤抖的指向窗外,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把她给吓坏了,本该紧闭窗户不知被打开了,荒野上的风疯狂的涌入大大的敞开窗口,这些风在这狭小的空间中毫无方向的肆虐吹起了床上的床单,将房屋内的东西都给吹倒在地,发出震耳铛铛的声响。
罗莎内拉闻到风中夹带进入房间里的一股很潮腥的味道,像是被埋藏在土壤中很久陈旧又腐烂的气味。
她听见背后传来滴嗒的声响,起初她只是怀疑是风把台桌上的水杯给吹吹翻后,杯子里的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但她的感觉错了,这个声音的源头仍在房间里不断移动,正往自己不断靠近,滴答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滴声很沉重,这不是水滴落在地上可以发出的声音,是一种更加粘稠的液滴,罗莎内拉不能确定这是什么,此刻她已经紧张到头皮的神经发麻,像是僵住一般抱着母亲颤抖的身体一动不动,她眼角的视野捕捉到了此刻在她的身后站着一个人,黑色的液体不注的从他的身上滴落下来,那个人影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她,她惊恐的不敢回头。
那只湿漉漉的手抓住了她的一只肩膀,虽然没有什么力道,但罗莎内拉感到那只手会让自己如何也挣扎不开,随之那个人身上的恶臭直袭而来,毫无防备的扑进了她的口鼻
潘多拉之眼(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