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在枪上加了块金属片,后来科布伦茨在把枪送给自己时又把金属片拿掉了。
“这个对于你来说还是太重了”
这个理由很简单,科布伦茨一向很低沉,可能离别前与他最后的对话是他见过哥哥最活泼的样子了。
卡尼尔静静的抚摸着枪,这杆枪的故事是科布伦茨讲给他最多的关乎父母的事情了,因此他很珍惜与这杆枪的回忆。
临走前他给装枪的皮套上油,让皮脂吃满了油,足够滋润可以防止枪套被冻裂开,他用力用皮绳把枪绑在背上,穿上脱掉的厚褥,科布伦茨很爱枪,给他讲过很多有关枪支保养的技巧,但科布伦茨也提醒过,离冬天越近的地方越是危险,枪虽然没有生命但它比人更怕冷,一旦冻住了变会变得十分脆弱,最重要的是有时候枪也保护不了你,而他现在每走一步枪套就晃悠下,卡尔尼数了数剩下的子弹不多,便决定继续动身,他默默地向前方走去,皮套与裤子摩擦,发出轻微的“嚓嚓”声。
他翻过一个并不很陡的山丘,看到在背风侧的凹处,有一处营火烧过的痕迹,很显然的是足迹已经被掩盖过了,似乎主人不想被人察觉自己曾来过这里,旷日持久的下雪,幸亏是背风处所以挡掉不少的风雪,才能让卡尔尼及时发现这里,这让他感到有些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