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只不过是有趣好玩的现象而已。
但对失去这些东西的他们来说,张老师今晚又要重新写一次教材,这位帮助我的交通警可能在关键时刻失手,酿成大错。
我活的没心没肺,但不代表我做人也没心没肺。
痛击队友这种行为,猪都干不出来。
就是不清楚,这些石头有没有可能被原主人吸收回去。
参照系太少,我没办法做进一步推测。
红灯又亮了,交通警正好换班,他亲自把我送过马路,一双铁爪死死地扣在我的脖子上。
估计是害怕再出一场要人命的车祸。
……
家中。
母亲翻箱倒柜,弟弟从旁协助。
我打开门口的一只行李箱,里面全是衣服。
“干什么?逃难?”
“会不会说话?”母上大人横了我一眼,继续埋首床底,掏着一套又一套早就不用的衣服和床褥。
“那是做什么?”
弟弟一屁股蹲坐在纸箱上,还在上幼儿园的他随手递给我一叠用纸袋崩紧的钞票,奶声奶气地说:“拿去花,这是大哥给你的安家费?以后不要联系了。”
我接过钱看也没看,直接塞到口袋里,然后抓住弟弟,反手就打在他的屁股上。
“你们学校老师是不是又给你看什么电影了?”
我弟脖子一耿,反抗道:“窝希澄笑蠢,是胸滴咒拉卡喔娅!”
第五章 梦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