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公共厕所。
家长在气象站工作的一个妹子告诉我,明年这个时候,东山就会被改造成一座山林公园。
东山?那座祖坟遍地的荒山?
简直不可思议。
我不知道那位富商知道这件事之后会是什么心情,穷山恶水出刁民,贫困真的能把天空装到井里,然后把所有人变成呱呱叫的青蛙。
或者,
其实富商已经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呢?所以才捐那么多钱?
我记得小学的时候有个叫太平洋的基金会也捐过款,整整100万的硬纸板支票。
我们还列队举着纸黄花欢迎过。
可这笔钱直到旧校长离职,新校长上任,才终于变成了我们小学20多间大平房的新屋顶,以及校长办公室里的一整套多媒体设备。
我当时五年级,懵懂着明白了一些道理。
慈善本身是好的,富商也不都是剥削人的,太平洋原来也不光是海。
因为这些都是美好的,而美好的总是被人向往的,所以有些大人总希望把这些美好留在身边,然后1129和100就变成了破操场和瓦片屋顶。
简直不可思议。
我们要是哪天也变成富商,变成太平洋了,却害怕家乡了怎么办?
……
“李默?”
“李默。”
我怔了怔,回神发现张老师的手在我脸上晃过来晃过去,当然不是在扇我的耳光
第二章 天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