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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脱衣服,穿着睡裙跨坐在他全裸的身上,挑衅地看着他。
女上位一直是他们之间的禁忌体位,路南柯因为第一次的时候被她用这个姿势弄得提前缴械,所以之后都自己掌握控制权,不让她再尝试。
她高傲如女神,他吞了口口水,没有反抗。
她坐在他的茎身上,肥厚如馒头的花唇分开茎身。
她又像一个放荡的钢管舞舞女,而跳舞的场所正是他的命根子。
因为还穿着裙子,她看不见性器交接的情况,她只能用花唇在他的肉棒上摸索移动,向龟头移去。
路南柯忍不住伸手摸到她的裙子下面,被她瞪了一眼。
“不是说好的不动吗。”
“你的小穴都要把安全套吸走了,我固定一下。”他说出实话,她的花穴吸力太大,在他肉棒上滑动,撸得他肉棒起火。
郝少歌脸一红,她不磨蹭了,用穴口找到他的龟头,这像是她用来定位的锚。
听到路南柯呼吸急促了起来,她有些得意,刚刚高潮过还没干透的小穴一点点吃下肉棒。这并没有想象中的容易,因为衣物遮挡视线,又因为距离高潮过了很后,花蜜快要枯竭,轻微的阻塞感让她吃下肉棒的节奏变慢。
路南柯有些心急,他用还没从她裙底取出来的手揉她的花蒂,帮助她分泌花蜜,被她一把抓住。
“说好了不动,全凭我来。”
她把那只作乱的手赶出裙底,
第十一章(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