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皮,商细蕊衣裳也撕开了一道口子。小来整个人抱在商细蕊身前,两条胳膊牢牢地箍住他,使他变成了一只束腰的葫芦动弹不得。师兄被师弟追着打嘴巴子,这面子上怎么下得来,指着商细蕊的鼻子,脑袋一昂一昂地反骂:“商三儿!叫你一句班主是给你脸,你别当真听啊!当年蒋梦萍撂挑子给你,你都把戏班糟蹋成什么样儿了?水云楼能有今天还不是靠的我们!自己家的东西我拿点儿不行?让我滚,你不够资格!”
商细蕊当年接下水云楼,全是为了赌一口气,谁也不许说他这口气赌得不好。师兄的话无异是火上浇油了,他猛然把小来往地上一推,扑上去就要与师兄拼命。厮打之中,师兄怀里揣着的一只蛐蛐罐掉落在地上,里面装着一只战无不胜的铁头大将军,师兄不顾拳脚,急忙弯腰去捡,商细蕊恶向胆边生眼疾手快一脚踢飞,蛐蛐罐踢开了盖,蛐蛐蹦出来一跳就没影儿了,把师兄心疼得哀嚎一声,周围人也跟着倒吸了一口凉气——要知道这位师兄是最最玩物丧志的人了,不然也不会冒险去绞商细蕊的戏服。
师兄心痛得低吼,眼眶子都红了:“你个二百五冲我耍横!水云楼里最有良心的就数我了!谁不比我拿的多?你有能耐挨个找寻!睡大你老婆肚子你才想起来吃亏,晚了!”
这话使在场的师兄师姐们人人变色。沅兰立刻避重就轻地说:“师兄消消气再来和班主赔不是吧!净说的糊涂话!水云楼是靠谁卖票房的就是谁的买卖,商老板这块牌子有多重,您能不知道啊?”没有人接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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