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提着他脖子往屋里走,一边对身后众人打招呼:“散了吧,都散了吧各位,有事明儿再说。”
师兄师姐们目瞪口呆地看不懂商细蕊何时添的这样罩门,他们一起长大的,怎么居然不知道?他们当然不知道。别说他们不知道,连商细蕊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原来就有的毛病被程凤台在床上发觉出来了,还是和程凤台在一起以后才有的。也说不准这是只有程凤台才拿得住的诀窍。
程凤台一直把人提溜到床上去,商细蕊在床上顺势翻了个跟头,嘴里发出一长串气恼的声音,唔哩唔哩,还带着尾音。恰在此时,胡同不知哪家养的一条狗也如此这般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吠了一长串,狗儿嗓音洪亮,比商细蕊高了不止一个调门,然而腔是一样的腔。程凤台愣了愣,不敢确信,聚精会神地听。商细蕊对声乐敏感异常,狗叫第一遍的时候他就觉得了,心里一窘,想道程凤台肯定又要打趣他。于是把头蒙到枕头下面,继续苦恼地哼哼。
果然程凤台听分明了以后就乐不可支,拍着商细蕊的屁股道:“哎!商老板!你听,你街坊在和你唱对戏呢!还是商派的!”
商细蕊怒道:“呸!那是你街坊!”
两人同住着一趟街,程凤台很大度地认下来:“是,那是咱街坊。原来商老板的腔是随了咱街坊!”
商细蕊在不高兴之中憋出一个不高兴的笑,一闪即逝,随后怒道:“气死我啦!那个贱人!”待在水云楼这种地方,能学会不少骂人的肮脏话。但商细蕊是极少说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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