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涕泗横流,一边磕头,一边哭着喊着说出当年真相。
……
刘温昌走进来的时候,看到满身狼狈的产婆跪在地上不停抽噎,而郎主独自站在窗口,微微仰头望着外边苍茫昏沉的天空。
“郎主?”他轻轻喊了一声。
硕大圆亮的明月填满窗口,清冷的月华如水一般落在窗边少年郎君肩上,如同凝了一层白霜。听到声音的郎主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比以往更加淡漠冰凉。
沈凤璋朝刘温昌颔首,“怎么样?”
刘温昌上前一步,在沈凤璋耳旁轻声将另一名产婆的供词转述给沈凤璋。
沈凤璋面无表情轻轻颔首,“我知道了。”
刘温昌不知道沈凤璋想怎么做。他看着沈凤璋重新转过身,静默无言望着天空中那轮皎皎月轮。
半晌,沈凤璋才又转回来,朝着刘温昌轻声吩咐了几句。
刘温昌领命而去,顺道带走她计划中关键一环——知道真相的产婆。
书房里只剩下沈凤璋一个人。她走近挂着长弓刀剑的那面墙前,摘下那柄嵌满琥珀碧玺的匕首。看似华而不实的匕首,取下鞘后,却寒光闪烁。
银霜似的月华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沈凤璋洁白如玉的手腕上。她执着匕首,面不改色心不跳,在手腕内侧轻轻划出一道半寸长的口子。
清冷洁白的月光映照着渗出来的殷红鲜血,显出几分邪异。沈凤璋微微勾起的唇角,以亦显出
分卷阅读10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