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更是连茶都顾不上喝,双眼紧紧盯着桌上的双陆棋。
有几桌旁边围了好多人,里三层外三层,显然都是在看里边的人下双陆。
仆役引着沈凤璋想去比较清静的地方坐下,却被沈凤璋拒绝。
“不用了。”沈凤璋环视一圈二楼,在看到临街的窗边,独自下着双陆棋的中年男子时,眼神微微一亮,径直朝他走过去。原著中有个一笔带过的细节,提到沈隽在白闻楼比试时,此人却在相隔大半个建康的双陆茶楼里找人下双陆棋,作者借此叹了一声此人荒唐。她只是来试试,没想到真能见到他。
二楼的客人本来没注意到沈凤璋,察觉到她竟然在临窗的客人对面坐下后,才纷纷惊讶起来。
“居然有人敢和临窗客下棋?”
“估计有钱人家的小郎君,头一次来会真楼。”
“和临窗客下棋,这位小郎君恐怕要输惨了。”
会真楼二楼基本都是些熟客。他们经常见到那位坐在窗边的郎君带着随从来下棋,起初有人欺他脸生,想从他身上赢些钱,没想到反而输了个底朝天。很多人不信邪,纷纷去挑战对方,结果差点几乎全军覆没。
这么久,没人知晓这个郎君到底什么身份,大家便根据他一直坐着的位子,给他取了个临窗客。
大概已经有小半个月没人敢来和临窗客下棋了。见到沈凤璋坐下,别说其他客人惊讶,连临窗客本人也微微有些讶然。
他抬眸,刚想说话,看清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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