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板着个脸,有事没事瞪人,你以为你那是激光射线,还可以伤人的,纯粹影响心情。”她让人压着他去餐厅和她一起进餐,在餐桌的另一头,她优雅地切着小牛排,嘴中蹦出的全是让人吐血的话,“听说有种药可以让人笑上一整天,唔,加重药量,还可以延长时间的,我是不介意给你试试的。”
“得寸进尺的小家伙,”她拍拍他靠在她怀中不安的他的头,吃力的抱起他,“今晚就让你睡我的床好了,”她嗅了嗅鼻子,“你洗干净了没?洗干净了就让你睡。”她身上有暖暖香香的味道,是玫瑰的香味,她唱着好听的歌,轻轻拍他的背,在学习了许多种语言之后,才知道那是一首中文的童谣,那是父亲去世的半年中第一次他睡得那样安稳。
她一个人站出来应对外界的质疑和流言,以强势的姿态捍卫了集团的利益和自己的尊严名誉。那段时间他的课业忙碌异常,家中的报纸也常常找不到。她总是很早匆匆离去,很晚才疲惫的归来,晚上还要在书房待到更晚,管家总是忧心的一杯一杯的送草莓奶茶进去,她睡得很少,而且浅眠,在她休息的时候,家中所有人都会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所有人都以自己的方式关心她。他的管家曾告诉过他,她在伤心,以自己的方式纪念父亲。
“不准出声,谁叫你都不准出声。”她将他藏在一个混乱的巷子角的一堆破木桶中,抱着他的外套向另一边跑去,那些在后面追着他们的人也离去,他透过木桶的缝隙看到她跑得跌跌撞撞,几次差点被抓住,十分揪心。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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