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笛大惊道:“受了心理创伤?是怎么样的心理创伤?柔儿现在还好吗?”/p
风骑语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异样,道:“柔儿还好,只是受到过度惊吓,调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并无大碍。”/p
“没大碍就好。”李笛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咬牙切齿恨恨道:“那挨千刀的纯不爱,竟害的柔儿后怕至今,等我日后修炼有成遇到他,非得取他项上狗头不可!”/p
李笛只顾着痛恨纯不爱,却不去仔细想想,为何柔儿回始终山之前不来跟他道别,更没注意到,此刻越启德与风骑语两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变得古怪复杂起来。/p
“纯不爱乃是邪魔外道,仙海上人人得而诛之,李笛师侄有此念头也是应该的,只是……”/p
风骑语考虑措词,犹豫道:“只是,事情是这样的,李笛师侄,柔儿中午在回始终山之前,曾托我给你带句话,她说她很感她会铭记一辈子的,你永远都是她的朋友。”/p
李笛笑道:“柔儿感激我干嘛?我与她之间还需感激么?”/p
风骑语接着道:“柔儿还说,你们那晚拜天地一事,只是蒙骗纯不爱的保命策略而已,你们二人之间的夫妻名义有名无实,清清白白,如今已经脱离魔窟,那日被逼迫的事情自然就算不得数了,柔儿心中另外思量有良人,你与她之间的关系也便是这样了,从今往后继续当一对贴心朋友就好……”/p
79:毁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