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偏偏用冰封三千里来杀我!”
“研习了冰封三千里的后半段仙法后,对于冰封三千里的领悟我远远超过那畜生,我甚至都能以寒冰为骨重塑经脉,对于我来说,冰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昔年留白祖师将冰封三千里研习至大乘时,振臂一呼便能引来席卷一个国家的大雪,每一片雪花都是她的一缕分身,我虽然达不到流白祖师那种程度,但控冰之术也比煞无极高明了太多。”
“那畜生自以为将我冻杀在寒冰中,实际上我借助他的极寒之力反将我自己的生机冰封住,造成一种无限接近死亡的假死状态,这一假死,就是三十多年……”
“起初几日,那畜生每隔一段便会来到冰牢里,对着我的尸体喃喃自语说着一些胡说,我对他恨意滔天自是假死不做动弹,苟且偷生活着,只希望能看到他伏诛的那天!”
“这处冰牢,是煞无极建立起来供他藏污纳垢的肮脏地方,三十多年来,我目睹了那畜生犯下太多一桩又一桩的恶行,为了修炼魔功,他将修为深厚的骨煞宗长老诱抓来此,被他抓来的更多的是别派的长老高手,那些人被煞无极吸光一身精血后,又被冰爆送葬生生冻死在寒冰中,你眼前看到的所有发光的冰柱,都是这些年被煞无极残杀的受害人。”
听到此处时,李笛大概猜到梁宇师叔的死因了,若有所思。
“我好恨!我真的好恨,其实我在大婚那日就应该一了百了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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