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女儿,我小师妹是泰清派掌座的女儿,你们虽然都是掌座的女儿,但我的小师妹可比你好太多了,你说谎话骗我,又叫人抓我,还以德报怨偷袭制我穴道,着实是一个顶坏的女孩,实在让我瞧你不上!”
骨煞宗很大,谢师兄四人抬着李笛,兜兜转转走了有半柱香的时间,还是没到所谓的掌座殿,李笛脑海中的路线图随之越来越长,越来越复杂,这也是李笛头脑聪慧记忆绝佳了,若是换一个普通人断然无法记下这条路线图。
……
与此同时,骨煞宗的掌座殿里,最上的主位坐着一名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主位往下,则依次坐着形貌气质各不相同的人,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人头攒动不下数百人。
“就目前消息所知,最后一个被妖女盗走仙法的宗门是泰清派,不知越师兄是否方便告知贵派仙法失窃的来去过程?”
主位上的刚毅男人,对下方一名儒士装扮的中年书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