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大我多少岁,喊你前辈有些把你辈分喊夸张了,你说你也真是,好端端的为何要去盗取那么多家宗门的仙法,你看看你都偷了几家,我泰清派的泰山冥王功,烟花谷的烟火里的尘埃,蜀山的御剑诀,骨煞宗的冰封三千里,始终山的天衍推算法经,好家伙!大夏国名扬天下的顶顶的五家名门正派全让你偷的一干二净了!”
“前辈,你说我该怎么说你才好?你真是太调皮了,这样的事情若是说出去多么骇人听闻啊……”
李笛又自问自答说一会儿不着边际的话,也是相当无聊,忽然眼前灵光一闪,跃跃欲试道:“托前辈你的福,我已从天衍推算法经里粗略学来推衍天机的本事,不过我前几次都推衍的相当不准,这次不防再为我们两个的前路衍算一把!”
李笛找到了事情做,两只手分别在地上划着沟壑,嘴里咕叨念着什么,左手算茶花语,右手算自己。
衍算了约莫盏茶时间,李笛两手各抓起一把泥土,朝空中挥洒扬去,同时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看。
右手中扬出的泥土最先落地形成文字,一个正儿八经的“死”字。
随即左手里的泥土也跟着落地,同样是一个端端正正的“死”。
李笛目瞪口呆,老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忽然大喜说道:“前辈你知道吗,我衍算的结果我们两个都是死路一条,可前辈你又知道吗,我此前衍算了两把都不准,和现实极端对立,也就是说这次我算的是死,但现实反过来我们就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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