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疤脸青年三人留守山门并未在场,对那日的情况一概不知,就连有一神秘少年出手相助的事情都是从蒙师兄那里听来的,因此万万认不得李笛,若是换一个那日在场的南脉弟子,此刻便能认出李笛并证明他所说的话了。
李笛思索所谓的证据,想着要不要把那日棋局的始末一步一步说与他们听,忽然又听疤脸青年道:“你一口咬定你是误入我们的护山大阵,不是狡诈奸人,这么问心无愧的话为何不敢跟我们回山门接受盘查?若是最终查明你确实是误入护山大阵,我们师兄弟三人定当向你赔礼谢罪,甚至你若真是助我们掌座赢棋的那个恩人,我便跪在你面前随你处置又如何?话已至此,就问你敢不敢随我们回山门。”
长脸青年和高个青年也都附和道:“对,正是如此,若真是误会的话,我们便向你赔礼谢罪!”
李笛一时间慌乱了,不知该如何是好,疤脸青年的那番话说的滴水不漏面面俱到,逼的李笛不得不跟他们回始终山,但李笛如何能去,那本天衍推算法经的事情根本说不清楚,黄泥巴掉进裤裆里,纵然不是屎也是屎了。
见李笛的神情,疤脸青年冷笑道:“你若不是做贼心虚,为何不敢应下我的话,终是一个居心叵测的奸人!”
正当这时,密林里响起一片草木被拨开的声音,远处亮起火把的光芒,隐隐听到一女子娇嫩的声音:“刚才发出信号弹的位置,大概就是这里了,大家小心一些……”
听到这动静后,高个青年登时大喜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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