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是轻声跟大姐夫华裕森说:“小红鲤喝醉酒了,睡觉不老实,我姐姐不放心。”
“是啊,那我就不打扰你姐姐哄小红鲤了。”华裕森理解,今天晚上他只有一个人孤枕难眠了,“天不早了,暖阳,你也早点睡吧!”
“大姐夫,晚安。”赵暖阳跟华裕森打了声招呼,便回到了房间。
半夜里赵暖月睡的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到身边很热,立即睁开眼睛,伸手摸摸身边的小红鲤。
这一摸不要紧,小红鲤身上居然滚烫滚烫的。
“小红鲤,你醒醒!”赵暖月开灯,“你醒醒啊,小红鲤,你是不是感冒发烧了?”
小红鲤迷迷糊糊的睁大眼睛,然后很无辜的看向姐姐:“我没有感冒发烧,也没有生病,我只是喝醉酒了!”
听到小红鲤的话,赵暖月反而放心了,一般喝醉酒的人绝不承认自己喝醉酒了。等到承认喝醉酒的时候,一般都不怎么醉了,已经恢复理智了。
“那一滴酒你就喝醉了?”赵暖月不解,一边跟小红鲤说话,一边跟小红鲤擦身上的汗水,“早知道如此,何必当初偷喝酒呢!”
“哎!”小红鲤叹息一声,“悔不当初啊!我也不知道喝点酒会成为这样!姐姐,我有种不妙的感觉!”
“啊?”赵暖月吓了一跳,所有困意消失殆尽,“小红鲤,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样,我这心里七上八下,十分忐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