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回来了,两人便不约而同地结束了。
“任老师。”田镜心里对任曜驹是一万个内疚的,虽然白皑只透露了寥寥几句话,但任曜驹是抱着什么心态在默默帮助自己,他没办法装作不知道。
田镜神情局促,任曜驹便知道白皑跟田镜说了实情,他看一眼白皑,还满脸稚气的青年便扭开头,全身上下都写着别扭。
“你不要多想,就像要是你知道我需要帮忙,你也会帮。”任曜驹说着,在田镜身旁坐下来,看他手背上的针眼。
“但不会偷偷摸摸的。”白皑在旁边插了一句。
田镜蜷起手指,眼睛在气氛怪异的两个人中间来回了几遍,虽然有些不可置信,但似乎这种气氛还有暧昧因素。他不好直接问,但白皑像是憋不住了。
“任老师,我还在这儿呢,你能不能收敛点?”
任曜驹快速地收回握着田镜手掌的手,看上去还真的心虚了,随即反应过来,有些弱势地:“你不要胡说。”
白皑瞪着任曜驹的头顶,瞪了一会儿,突然跑到两人中间,强行挤开,坐了下去。
田镜连忙一把抓住差点儿被带翻的点滴架。
“田镜你说,”白皑看住田镜,“我对你没得说吧。”
田镜抓着点滴架,看了看脸色开始崩坏的任老师,点点头:“没得说。”
“那我有个要求,对你来说完全没损失,你答不答应。”
“……答应。”
“任曜驹
第26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