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铃声,更吓人的是,如果都听到了手机铃声,那岂不是把他跟樊帆的对话全过程都听到了?
老天爷,不带这么玩儿我的啊。
田镜想含混过去,但盛兆良没给他机会,而是咬着筷子挺悠然地问:“什么视频啊?”
“……”
“你看过我没看过,挺让人好奇的。”
“……”
“给我看看呗。”
“……我去下洗手间。”
田镜埋头就跑,远远还听到盛兆良在背后喊:“尿遁?你还有没有出息了!”
第十章
接下来的好多天,田镜在扛摄影机抗得气喘吁吁,铺轨道铺得腰膝酸软的间隙,总是感觉如芒在背,扭回头去,都能见到盛兆良两眼幽幽,跟鬼火似的,毫不避讳被他发现,仍旧死死盯着他。田镜这才领会到被人死盯是种什么感受,想来自己无数次暗戳戳地看盛兆良,确实缺德了……
每天除了睡觉,整个剧组都是在同一个空间里脸对脸吃饭工作,田镜很难避开盛兆良,更何况是在盛兆良专门往他跟前凑的情况下。
“任老师,我觉得下一场咱们可以这么拍……”
田镜跟任曜驹刚刚把盒饭打开,盛兆良就非常自然地往两人跟前一坐,田镜和任曜驹都愣在当场。
吃饭时间可能是所有工作人员唯一的休息时间了,这么多天人人都是起早贪黑地工作,盛兆良往他们这儿一杵,本来坐旁边的其他人都以光速撤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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