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后意外在z大的考试上落选,但通过了b大的考核,本来略感遗憾,但是任曜驹成为了他来到b大最值得的一件事。
这场需要浓墨重彩,大张旗鼓的戏,任曜驹却用了诡谲的拍摄方式。
郁溯跳舞的全程,都没有拍郁溯的脸。
郁溯为这场戏也实打实封闭训练了几个月,所以动作过关,一些极端困难的动作由特技演员完成,任曜驹拍郁溯苍白的踏雪足尖,拍他利落扑向镜头又快速收回的广袖,拍他鬓角的一缕长发和汗湿的粘了几丝蜿蜒发丝的额头,拍面目模糊的全景,就是不让贺徊露出他那张侵略意味极重的脸,整套镜头角度刁钻,用了让人很有压迫感的构图,让人惊艳的舞蹈中暗暗埋了心理惊悚的内核。而是在这些舞蹈镜头的间隙,不断穿插观者的表情。国相的演员是位老戏骨,惯常演绎忠肝义胆的好人,这次却受盛兆良所托,接了这么个阴戾贪婪又极端好色的角色,但当田镜从镜头里看到他的脸的时候,不得不承认盛兆良用对了,那个能够很好地控制面上的松弛肌肉,抖动出忍耐的垂涎幅度的老人,让观众能从那张端正严肃的脸上,推断出正在跳舞的人,是多么危险。
最后郁溯微微喘息着,朝镜头仰起脸来。
“cut!”
盛兆良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家辛苦了,先吃饭吧。”
田镜把肩扛摄像机从肩膀上放下来,肩膀已经麻了,半边身子感觉都是酸软的,任曜驹也从轨道上下来,朝他走过来。
“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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