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身份,但觉得有点矫情,就跟盛兆良又聊了聊别的。那天晚上他们聊到很晚,完全顾不上混居房的礼仪,田镜一直盯着盛兆良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不由自主地不断回想起今天盛兆良握住自己手的感觉,那种温暖的,被需要的感觉,事实上在盛兆良表演离开他的那一瞬间,他很想往回勾手指,不让盛兆良走,但作为朋友也作为角色的责任,让他牢牢记得自己的范围,不敢临场发挥,不敢逾矩。
入睡以后,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了盛兆良的手,在轻轻抚摸他,从脸颊、脖子、胸膛,一直去到令人羞耻的地方,盛兆良的手用了那种熟悉的让他回味无穷的力度,握住了他的性|器,他在梦里极度惊骇,却无法自拔。
他逾矩了。
他的逾矩,是一切崩塌的开端。
第四章
高考前的三个月,班长在课间带来了两个信封,一个是田镜的,一个是盛兆良的,信封上印着那个他梦寐以求的学校的名字。
当时盛兆良在楼下打篮球,田镜跑到窗边,也不管比分进行到哪里了,用上了全部的肺活量,大声喊盛兆良的名字。
之后盛兆良说,他激动得就像个随时会从窗户里滚下来的,颤巍巍的球。
田镜听了也不在乎,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端详艺考合格证,几乎想咬一口。巧的是,合格证上他和盛兆良的排名也挨在一起,接下来只要准备好高考,就一定能被录取。但盛兆良似乎没有那么兴奋,田镜不明白这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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