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严松伟哈哈大笑起来。
祁良秦也不恼,爬起来继续铺被子,严松伟坐在床沿上,说:“你脾气真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祁良秦说。
严松伟看了他一会,问:“你想不想继续留在我们家?”
祁良秦看了他一眼,一屁股坐了下来,拍拍手说:“这又不是我想不想的事,全在于你啊。”
“这几个月过去,越看你越顺眼了。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家里有个不管我的媳妇,虽然结婚了,如同自由身,照样可以在外头花天酒地,这不是我那群哥们一直幻想的好日子么。”
“你的那群哥们,怎么个个都这么不靠谱。”
“你也是个男人,怎么就不懂男人的心呢,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这是多少男人的梦想,这世上能有几个男人愿意被一个女人拴住一辈子。你啊,是没条件,年纪也轻,又是个基佬,不懂。以后你就知道了。男人都一个样,只分两种,一种是有想法但是没本事的,老老实实地过一辈子,有些是有想法又有本事的,多少外头沾点花草。猫哪有不偷腥的呢,这是人性,是动物本能,和道德无关。”
“你这话也太绝对了,这世上肯定有专一的人啊。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严松伟就笑了,往床上一躺:“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大概什么样的男人都有,但总有多数和少数之分。我看你是少数人,希望你将来也能遇上少数人吧。”
祁良秦被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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