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官心里莫名一跳,忙长吸了一口气,反手推开她道,
“出去!”
见她不动便自家动手,将她往外推,文萱被推出了书房立在寒风之中,眼泪立时滚滚而下!
只是这时保官也无暇顾她了,只是觉着心里有什么堵得慌,
“我……我这是怎么了?”
心里在只觉堵着难受,当下转身又打开书房门到了院子里头。
如今已是入冬,半夜三更正是寒冷之时,书房里头烧了地龙倒不觉着,出来寒风扑面保官却是觉着脑子清醒了不少,但两侧太阳穴却是莫名的抽疼起来,
“怕是我在屋子里关久了,又出来吹风,有些受寒了!”
这时脑子竟是越来越疼,不由抬手去揉了良久,心中暗想,
看来是没法子再夜读了!
便索性回房去睡了,躺下不过一个时辰觉得身上又热又燥便嚷着要喝水,贴身的小太监忙过来伺候,喝了水刚睡了不一会儿,再睁眼时竟是天亮了!
起身时只觉脑子沉的很,只当是没有睡好却是没有往别处想!
他还记挂着自家亲舅的事儿,一早便赶到了城外,与那茶老板只说瞧上了他诚信仁义,有心聘请他做个掌柜的到临州城中打理生意!
那马忠延初时还犹豫,却被保官开的价钱弄得踌躇起来,又听还有三进的宅子住,便彻底心动了。
“小老儿在这一行做了几十年,若说识茶辩茶之能不比那城里的掌柜差,
四百零九节 骗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