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应了一声,起身当着那人面穿好了衣裳,跟着出了卧室反身把门关上。那人道一声,
“得罪了!”
探手一掐他颈上穴位,赵令山只觉得脑子一昏,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那人一矮身将赵令山扛在肩上,提气纵身已是跃上了墙头,几个起落人已是消失不见了!
也不说第二日那赵令山家里头发觉老爷子不见了那一通儿闹腾。
那头赵令山再醒来时已是天亮了,起身一看,自家在一处农舍之中,身下是木头板子的床,这时外头有人推门进来,却是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人,一身粗布衣衫,背后背了一个褡裢,打扮倒似一个行脚的商人。
那人进来道,
“赵老爹即是醒了便换衣裳出来吧!”
说罢一指那床头放着的一身衣裳,却是一身粗布青衣。
赵令山听他声音竟不是昨晚那人,不由心中暗惊,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竟是人数不少的样子!
这厢无奈只得听命,待他出去后,便自家换了衣裳,出来外头屋里,中间的桌上已是摆好了两碗清粥,一碗咸菜,中年人坐在那处正等着他。
一名老妇自灶间撩了帘子出来,手里捧了粗面的饼子还冒着热气,见了赵令山笑道,
“您醒了,快来吃饭吧!”
赵令山一声不吭过来坐下便吃,他锦衣玉食多年,如今再吃这粗粮和咸到令人想吐的小菜,却有些难以下咽了,勉强对付了两口,便放了
第四百零七节 认人(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