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说的对,即是乡里乡亲自是要照应才是!”
说罢取了腰上的荷包下来,里头一颗龙眼大的珍珠被他翻手扔进了筐里,那老板一惊忙道,
“贵人,这可使不得!”
保官按了他的手道,
“这算是存您这处的茶钱,以后我们再来喝茶便不再给了!”
老板应道,
“贵人这珠子少说也值上百两银子,吃个粗茶那里使得了这么多!”
说着执意要还,保官却是按着他的手执意不收,豫哥儿在一旁见了笑道,
“老板你还是收下吧!以后我们来这处吃茶的时候多着呢!”
老板见他们实在坚持,只能忐忑收下!
豫哥儿瞧着差不多了便拉了保官道,
“哥哥,看天色已是不早,还要到前头寻住店的地儿,我们走吧!”
保官点了点头同豫哥儿出来,那老板却是送出老远还立在路口瞧着他们,直到人都化做了黑点再瞧不见了才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