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正搂在一处睡得正好!
豫哥儿睡在外侧,一张小脸红扑扑的,浓密的睫毛随呼吸轻轻颤动着,小模样又娇又乖,全然没有白天翻江倒海的可恶样儿。
宋屻波伸手抚摸豫哥儿柔软的额发,低头时却有水滴落到了手背之上,半晌抬头已是目光深寒,
“魏王,我们且到外头议一议明日之事吧!”
……
待到第二日郗崇道升帐,鼓响过三声,刚要说话却听外头连声鼓响,有小兵进来报道,
“齐王外头魏军又来叫阵!”
郗崇道皱眉,
“今日不应战,将那免战牌挂起!”
小兵应命去了,却是没有多久又苦着脸回来了,
“齐王,那……那免战牌挂不上啊!”
郗崇道怒道,
“何为挂不上?”
小兵应道,
“小的们一挂那免战牌便有那利箭飞来,射向营门却是不许我们挂免战牌啊!”
郗崇道大怒正在说话,却听外头喧哗起来,那一阵阵的叫骂声响起,却是污言秽语尽往郗崇道祖宗八代上招呼。
这厢轮着骂完又指着父母来骂,家门亲戚也跟着遭了殃。
对面那姓胡的矮矬子最是可恨,那骂人的花样儿是变着法子的来,一套套的不重样儿,偏偏又声大如牛,中气十足,一口气骂上半个时辰,舌头都不带打绊的!
那矮矬子现下又在外头大骂,听那声
第二百九十三节 探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