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爹……这是谋反么?”
林玉润展颜一笑点头道,
“便是谋反!”
保官听了惊疑不已,
“真……真的么?爹爹为何要谋反?”
林玉润一撩帘子指着外头蹒跚而行的百姓道,
“你瞧瞧外头!你日日在那城里来往,可曾见他们面上有如此神色?”
保官探头去看,只见这一路的百姓一个个扶老携幼,满面惊恐回首向那豫州城方向远望,目光之中有惊惶有凄凉,却也有依依不舍之情。
道边歇脚的老妇人怀抱着自家那芦花母鸡,抹泪道,
“这一走,也不知何时能再回去,我这鸡今天本还有一个蛋要下的,现下受了惊只怕也收不着了!”
保官缩回头道,
“母亲,他们都舍不得走!”
林玉润笑道,
“保官儿,你且记住了,这历朝历代若是有那朝廷军队所到之处,百姓纷纷逃离,这般的朝廷若没有人谋反,自家也要崩塌的,你爹爹反的便是这样的朝廷!”
保官一双眼儿眨着,似懂非懂,林玉润笑道,
“保官不懂无妨,待到你爹爹回来带你去瞧瞧外头民生疾苦,你便知晓这谋反一事多数便是朝廷自家作出来的!”
这厢林玉润带着孩子经由惠山去那湘州离去不过半日,朝廷大军已是赶到豫州城五里地处安营扎寨,四万大军却是将豫州城团团围住,豫州
第二百二十二节 逃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