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头有人声也要小声说话,只是不管她如何小心,仍是架不住有心人的探听!
你道是谁?
却是那客栈的伙计,那日里长来寻钟老太便是那伙计泄了口风,这厢在钟老太院子里遍寻不获,令他在官人面前大失颜面。
里长心下气愤回头寻了个由头倒找了那掌柜的一回晦气,那掌柜的心下冤枉,便又寻着由头骂了自家伙计一顿,那伙计很是憋屈,
“那小妇人明明便是自家亲自送到了钟老太家中,亲耳听她租下了那钟老太的屋子,还付了房钱,怎得却说没几日便搬走了,连房钱也没有付?”
他心下不忿便留了意,那客栈在前头,钟老太家在后头,每日里进进出出都是要瞧见的,那店伙计见钟老太也不帮人洗衣裳了,提个篮子进进出出,里头不是放条肥肉,便是盖了只咯咯叫的老母鸡,那新鲜的青菜叶子是从来没有断过,不由的暗暗道,
“这老太婆每日里给人洗衣,不过挣些饭钱,带着她那小孙女日子过得苦巴巴的,怎么吃得起这些东西!现下不见去帮人洗衣,还能日日吃荤?只怕这其中有鬼!”当下得了空儿便要溜到那院子里去偷偷瞧,这一瞧果然让他瞧出事儿来了!
那女客分明便没有走!
透过那门缝儿那伙计瞧见了林玉润,见了她容貌便是一惊,心道,
“这般标致的小娘子只怕真是从那富贵人家里逃出来的!那老太婆定是贪这小娘子的银子,才扯谎说这小娘子已经走了!实则是将她
第一百七十六节 邪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