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到豫州也是他暗地里变卖了家产,买通了宫里的福明才得了这众人打破头的差事。
你道这些官儿不知除了临州外头乱的可以?
他们也是莫法,日日困在那京城排着队等着官儿做,无官便无权,无权便无财,无财则一家老少坐吃山空,又舍不得那官身即不能行商又不能种田,那来的入息?
家中殷实的都在大呼各处战乱,买的那些良田庄园被叛军占了,没有了收益。更何况那些贫寒出身,家底本就薄还有一大帮嗷嗷待哺的三亲六戚的官儿?
这薜仕甄便是这类人!
趁着战火还未波及豫州,想法子捞些再走,更何况乱时也有财可发!这些官儿平时有平时的捞法,战时有战时的捞法,总归有权有人,便有法子弄到手,因而打破了头他们也是要来的,只是被薜仕甄抢先一步卖了棺材本儿才拔了头筹!
薜仕甄生的五短身材,矮矮一个人却是毛发浓密,配了一脸的大胡子,显得头大身小有些滑稽,见郑霖拱手笑道,
“郑大人!有礼了!”
郑霖笑道,
“薜大人远道而来,一路只怕十分辛苦,我们还是进城再叙话吧!”
郑霖这厢请了薜仕甄在前,一众人浩浩荡荡又回了府,那薜仕甄到了堂前也不坐下,背着手儿左右环顾一番,冲郑霖道,
“郑大人,也不知那府库在何处?”
郑霖很是惊诧,见过吃相难看的,没见过吃相这么难看的,到
第一百五十一节 做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