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一干晋王府侍卫砍了手臂送回来,那赵家又是个什么来路,自家又如何去信给蔺王,后又如何去信巩守骏,巩守骏如何带了亲卫去探究竟的事儿一一道来,
“父皇,儿臣虽与巩守骏有些交往但也不过泛泛而已,那豫州本是儿臣属地,出了如此无法无天之徒,那豫州州府郑霖治下无能,对匪人识若无睹,任其横行霸市,儿臣不忍见属地百姓受苦,虽说他与皇兄连着姻亲,但儿臣那里能任他猖狂,便写了信给巩守骏让他带了亲卫去一探究竟,原想着待探得了真情再来定夺,谁知那匪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袭击堂堂朝廷命官,竟至巩总兵失陷匪手,至今也是生死不知,这实是儿之过啊!”
晋王说到这处,眼涕横流,伏地痛哭,
“父皇,是儿害了巩总兵,还请父皇责罚!”
他这一哭倒是即给蔺王上了药,又告了郑霖的状,刘暨眼见儿子哭的伤心,原有的几分怒气便消了两分,那福明在他身后立着,见他晋王这厢一抬头,眼角儿瞟了过来,福明暗暗点了点头,晋王哭得更伤心了!
福明见火候差不多了,忙挪了一步道,
“陛下,这晋王也是一心为民,谁知却遇上了那胆大包天,藐视朝廷之徒,实在是匪人可恨,非晋王之错啊!”
刘暨瞧着最宠爱的儿子在面前哭的杜鹃泣血,又有那福明在一旁见缝插针,心下早已觉晋王无罪了,沉吟一会儿道,
“即是这般,你便回去好好儿在府中与我反省一番!”
第一百四十七节 佳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