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其意便道,
“一年收入便有几百两银子!”
陶大管事笑着伸手比了个“一”字,
“裴大夫我瞧着你年岁也大了,整日里在外头奔走何其辛劳,不如以后便在我们府上常驻,一年便有……这个数给您,不知您意下如何?”
初始陶大管事倒只是想为难为难这位见眼钱开的大夫,收了别人几十两银便悄悄儿带人进后宅,这样儿的大夫要是遇上大爷在的话,只怕有一顿好抽。
大奶奶不想家里见了血不吉利,便让想个法子,陶大管事便想到这位裴大夫,若能弄出药来便不追究他,若是弄不出来左右总要给他些教训才行。倒是没想到他弄出来的那味药果真无色无味,放入酒中那帮子西域竟然半分没有查觉,却是比那些小子们用的蒙汗药上好使不少!
看来这裴大夫倒是有两把刷子,陶大管事便派了人去打听,原来这位裴大夫果然在这豫州城里的同行之中名声不好,医术倒也算是行业翘楚,只是爱财!
你道他为什么做了同行们都不爱的妇科?便是那后宅女子少见识,难言之隐不好启齿,但凡说的重些,那银子便是如水般哗哗的来!
陶大管事看中这裴大夫有医术,年纪也大了,家里人口少,只一个老妻,儿子早亡,媳妇改嫁,留下一个小孙子。
这赵府后宅妇人多,时不时便要看病吃药,又有大爷以后势越发大了,派了人在外头办事行走,有些事儿不能为外人所知,小子们受伤生病自然还是要信得过
第一百一十七节 杨庆(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