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忙赶了过来,
“保官!保官!”
保官挂在自家爹爹手臂上笑得,一张嘴儿能见到大牙,指着赵旭道,
“爹爹!爹爹!一起!”
赵旭道,
“我将保官接到前头,跟我们一块儿!”
五姨娘立时如被挖了心肝一般难受,当下就捂了帕子哭,
“你把保官带走了,我可怎么办?”
赵旭难得叹了一口气对她道,
“姨娘,我已同爹爹言明要分家另过,保官也要带走,以后儿子不在跟前,你自家好生保重吧!”
五姨娘闻言如那晴天一个霹雳,轰得她五内俱焚,呆愣愣颤着嘴唇看着自家亲儿,不知应作何说!半晌回过神来,
“我……我去寻老爷去!”
赵旭叹了一口气拦她道,
“这事儿爹爹已下了决断,再不会变了!姨娘日后顾好自己个儿,有事儿便让人给儿子送信!”
说罢带着还在手臂上晃荡的保官走了。
赵旭带了保官过来安置在了弄武苑西厢,家里的事儿倒是好安派,外头的事儿却是要好生思良一番。
赵老爷不让他呆在沧州,也不能在禹州、瑜州,这大周天下共有九州其余还有衡州却是最穷困偏远。还有湘州多山多雨多雾,潮湿闷热让人受不住。还有蔺州却是那刘肃辖地也是去不得。临州倒是人杰地灵,却是京城重地,以后只怕也不太平。蜀州多是夷人居住,虽自成一
第八十一节 传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