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有眼力见的退出了房间,给涅尔瓦两人留下合适的空间,整个医疗室瞬间空了下来。
涅尔瓦的衣物在护士退出去之时已经被小心的放在了他身旁,涅尔坦然的穿起了衣服,而站在他面前的西瑞尔则目不斜视的开始言简意赅的报告在涅尔瓦昏睡时所发生的事。
比如有关弗拉维乌斯在联邦境内遭受王虫打击所遭受的损失,以及联邦‘主动’提出的补偿事宜,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双方心照不宣的交易条件。
为了堵住弗拉维乌斯的嘴。
在听到联邦将监狱发生的一切都归于陆玦引发的监狱暴乱的时候,涅尔瓦穿衣服的动作顿了一顿,而一直低眉顺眼关注着涅尔瓦一举一动的西瑞尔顿时也停下了他的报告。
想象中的责怪并没有到来,涅尔瓦表情不变的继续穿衣服,仿佛刚才的停顿只是偶然。
涅尔瓦当然知道这绝对不是联邦的意思,毕竟想要经历将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的联邦的肯定恨不能立刻宣布在联邦军\队英明神武的镇压之下,引发暴动的罪魁祸首早已死于非命粉饰太平,联邦发出这个通\缉令并非本愿,只可能是西瑞尔要求添加的。
西瑞尔的想法,涅尔瓦也能明白,这件事自然不能任凭联邦草草掩盖。而王虫这种消息一旦传出,影响的不仅是联邦,就连帝国国内也会引起震动。所以对于帝国来说,一个联邦监狱在逃犯比被宣布死亡的暴动发起人更为有利。
只是这个人可以不是陆玦。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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