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儿子媳妇。
如今我身边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孙子,他不属于这里,他该去做他想去做的事情。
就像是我当年一样,喜欢酒,为了酒执着了一辈子。
至于这里,如果说你喜欢,你随便怎么处置,不喜欢也都依你。
等我死后这里便是你的。”
沈老那话朝着一个方向看去,久久不语。
战熠阳起身离开,却在外面站了一个晚上,一个晚上他都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许荣荣夜里出来看战熠阳,看他冷给他披了一件衣服,他反倒是说。
“外面太冷,回去吧,我想回去了我就回去。”
话是这么说,许荣荣总也不忍心看战熠阳在外面一个人忍饥受冻。
“我不回去,陪着你。”
“回去,你的身子不好。”
“那你呢?你就好了,感冒了怎么办?”
“我的身体好,不会感冒。”
战熠阳也只是那么说,可结果人还是病了。
早上许荣荣针灸的时候战熠阳全身乏力,靠在床头上面把眼睛给眯上了,一个劲的打盹。
身上也发着高烧,还是沈老给他弄了玩汤药,喝了好多了。
之后战熠阳便开始每日细心和沈老学习酿酒技术,顺便捧着一书钻研。
一日沈老困倦,早上没有起来,战熠阳看了一会一书上的针灸穴位推拿推,在许荣荣趴着的情况下给许荣荣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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