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刚才熠阳哥哥他,他忽然冲上来……”欧阳娇娇此刻把一个受到欺负的小女生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哭的更是毫不手软,泪跟不要钱似得往下掉。
恰在此时,似乎为了验证欧阳娇娇的话,战熠阳发出了极为厚重的呼吸,有过经历的人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
纪凡逸黑了脸,这个女人,下手阴了熠阳,却还装无辜。
不过现在没功夫理她,还是得先叫醒熠阳。
这么想着,纪凡逸拿起旁边的水壶,对着战熠阳的脸上浇了下去。
“啊。”三十多年的军旅生活,早就将战熠阳的神经练的极为敏感。冰凉的触感打在脸上,即便是安眠药中和了他的触觉和敏锐度,却依旧机敏的坐了起来,谨慎的看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