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冷漠,也因此习惯了对方的内敛,但她从来没有想过对方会带她走。
但是她也知道对方有要事在身,带着她一个拖油瓶算是怎么回事?
待反应过来时下意识地拒绝,却被对方不由分说地架上马背:“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万全之策,若有冒犯,还望见谅。”
苏玛一惊,紧接着感到腰上一热,身形一晃就跃上了逐地的马背。逐地兴奋地踢踏起前蹄,欢快地打了个响鼻。
苏玛哭笑不得。
看向百里骁,他静静地回视。深邃的瞳孔中满是不可拒绝的深沉。
她无奈。因为她知道百里骁的性子,虽寡言,但说一不二。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对方就不会轻易反悔。
她只好答应。
只是这无奈之中有多少是欣喜,她又不愿去细想。
出发之前,她指了指身后的木屋,表示既然要出远门,身上什么都不带可怎么成。
百里骁放她下来,然后看着她快速地打扫了一遍屋子,取下房门上的银铃,整理好了院子内的花草。最后拿了一些细软,关门落锁。
苏玛站在院外,沉默地看了一眼这个只住了几天的木屋,就算是做最后的道别。
她回头时,眼眶发红。似乎为了不让他担心,勉强笑了一下。
他知她不舍,他抿了一下唇,迟疑地开口:“我心安处,即为故土。”
百里骁极少安慰人,因此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还略微凝滞。但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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